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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展-遇見郭雪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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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2點鍾,我還是很昏沉,想起昨天參加同事婚宴,吃了一肚子的撐還不夠,居然還有體力和同事逛北美館。看畫展這件事說來也奇怪,明明在捷運上打瞌睡著的,到了美術館,見著了喜歡的畫像,一幅幅高高掛著,氣勢懾人,整個精神都來了。 先說藝術家郭雪湖,同事拿起廣告型錄,便說這是他,我錯聽成藝人的名字了。真是糗。但是看到這位畫家的作品後,只有驚嘆和喜悅可以形容了!在他的畫裡,感受到他的世界,是那麼細膩的美好,他畫畫的時侯,在反覆畫著的線條裡,如何的耐心與專注,幫葉子的綠色,層層地調和了不同深淺,在葉叢與葉叢之間,作了巧妙的連接,離我最近的那一塊葉叢,它的陰影綠的深灰,再往後過去,便是一片鮮綠的風景,那是怎樣的一顆心,把現實的距離塗抹了美麗的橋接。 那是一面約二面窗戶大小的畫布,從一片小小的葉子開始,展開出一座美麗的風景。在畫的面前,我變成一片綠葉,或是一朶小花,在我的生命週圍,也有很多的綠葉,很多顏色的花兒,他們有不同的姿態,不同的堅靱,不同的表情,不同的方向,在相同時的平行時間裡,我們彼此交錯著或穿梭成了什麼樣的一幅畫呢? 在街道巷子,在火車月台,或是往捷運的地下樓梯,人群流過我,我被人群推往出口,頂著藍天的頭髪,和街上行走的女人的頭髪,又形成了什麼樣的風景呢?和陌生路人之間,我們是什樣的顏色,沉默的灰色?還是無限可能的白色? 我看著這一幅綠油油的世界,彩繪不出屬於我的那一幅。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郭雪湖 新霽

週六手札—淡淡的幸福

早上起床後,供水,澆花。結束後出門買早餐,為了那杯抺茶拿鐵,選擇咖啡店對面的速食店買起士蛋。週六都是固定那個男生賣咖啡,我還是點一樣的抺茶拿鐵,男店員在我的集點卡上蓋上一則章後,用一樣的口氣跟我說再見。 回到房間,拿起一根香蕉啃,甜的,嗯。邊開電腦邊按滑鼠。上臉書順便看公司的粉絲頁人數。一堆數字支配我的工作。一個目標數字等我生出文字去追。工作就是一堆數字與文字的增增減減,數字來自人性,人性來自因緣。我要從那裡找到切入點呢?一開始總是千頭萬緒的,像是拿起相機,從錯誤的光圈開始調校,轉到清晰的畫面後,按下快門。 香蕉啃完了,拿起擱在桌上的土司,撕開包裝紙,好久沒吃到有邊的土司了,心滿意足咬下去,真是可口啊!土司就是要吃邊啊!再配上一口抹茶拿鐵! 作喜歡的事又可以吃喜歡的早餐,巳經滲透為日常作習了,這裡有淡淡的美好與寧靜,或者說是,像每天都得面對的牆壁上掛一幅喜愛的畫一般。 要時時的感受那淡淡的幸福,以免有一天它悄悄地從貪婪的變動中消失。

胖胖的設計師

這次幫我打理頭髪的設計師是一名很胖的女人,說她很胖,是因為體形很廣,肚子突出,臉形橢圓有如鼔起的油漆桶,當我坐在美容椅上轉頭望見她時,可瞧見她厚厚的雙下巴,聽她說,怎麼愈吃愈胖,都瘦不下來,怎辦? 我聽見其他助理喊她老師,所以她是位資深的設計師,負責教育其他設計助理的。 其實我不是第一次見到她的,之前有次店裡客滿時,推門走入店裡,因為她體形太顯眼,以致推門後便見到一名胖女人,問侯我需要什麼服務,那時她的口氣裡充滿了質問,說要請我多等侯,於是我便說聲謝謝後轉頭離開。 很胖的設計師有個很胖的嗓門,音沉厚重,傳喚助理時,嗓門很鬆,由於聲線開闊的緣故,聽起來很舒適,她對待助理們很討歡心,會開人玩笑那種,好像散發著,跟她一起工作是很快樂的。助理們也被逗著互相開著玩笑,他們三個人一邊梳理我的頭髪,上捲子,然後拿著捲子便嘻鬧了起來,也感染著我開心。除了開心之外,還有一種同時被三個女孩子梳理頭髪的女孩情愫,那種很深細的,女性才懂的細膩之情,彷彿女生的手指頭會打手語,透過細細的髪絲滲入神經,傳送著溫暖的手指暗語。 她是個老練的員工了,從我一開始拒絶她做護髪服務時,她問:為什麼不要?我回:沒有為什麼!她似乎不氣餒地在我接受她順水推舟要燙髪後,又問了我一次,要不要做護髮? 欸!?薑是老的辣! 不要啦! 那做瞬間護好嗎?只要50元? 好吧! 一問一答之間,我們取得了共識。然後她繼續忙下一個客人,把我的頭髮留給助理打理。 來的助理是一個聲音嬌嗲充滿稚氣的短髪女生,雖然動作不如老師熟練,禮貌卻帶著誠心,說話的口氣是那種還沒被客制化的口語,也許是店內風氣形成的口條,一邊說笑的服務客人,也就順勢發自內心的同客人說話,像是文化的感染,在話語和話語的轉換之間順著流過,沒有休止,沒有暫停與切換。 "幫我裝一下T9" "你怎麼可以這樣耍人家啦" "認真一點好嗎?""給我綠色的捲子","我說綠色,你給藍色,找死" "我們等下去洗頭"助理妹妹突然對我說。 胖胖的設計師幫我上捲子時,順便教授助理如何上捲子。"我跟你說啊,妳上捲子時,髪尾要注意貼齊,這樣捲上去後,中間的頭髪不要理它""妳看我上的捲子從來很少鬆掉的"。說著同時,她把剛剛助理練習上的捲子拆掉重來教一遍。邊教邊問著大家要不要訂牛奶。這一來一往,就像呼吸一樣自然。 是不是因為她冠上老師的名字,...